【长篇连载】对越反击战之强军之路(059)

( yzc577 )


对越反击战之强军之路

原著:远征士兵 改编:日月影视

向保卫南疆的共和国千万英烈们致敬!

第15章  摸洞

    在这种能见度差而且到处都是泥水的战场上,要想完全消灭越军基本是不可能的,一排子弹过去就倒下一大片越鬼子,你知道哪些是真死还是假死?如果不出所料,那斜面上至少还有三分之一的越军正一动不动的躺在烂泥里等着我们上去呢。这咱们要是冲上去乘胜追击,那只怕很快就会发展成一场混战。

    所以咬上一口就跑,让越鬼子有气都没地方发,那才是上上之策。

    其次就是因为火炮,我军有火炮,越军同样也有火炮,又因为我们双方都有机会占领山顶阵地,所以双方都对对方的地形有足够的了解,换句话说,也就是我们的火炮都可以控制住山顶阵地,甚至还可以用迫击炮控制反斜面的一些部位。

    这也就是为什么敌我双方都不敢在山顶阵地上放太多兵的原因,放一大堆的兵上去,敌人只需要打一通炮就解决了。所以这山顶阵地虽说是兵家必争之地,但却是易攻难守。

    就像这一回,我们把部队拉上山顶阵地那也是出其不意的打次偷袭,而且还要快打快撤,呆的时间久了就必然会遭到越军的炮击。

    果然,我们前脚刚钻进坑道,外面就响起了一阵紧过一阵的炮轰。而这时战士们都已经躲在坑道里头呵呵直笑。

    “二排长!“罗连长移到我身边来问道:“你刚才好像炸塌了什么……“

    “嗯!“我点头说道:“那玩意很长,说是坑道吧,又不像,坑道没有那么不坚固的,几枚手榴弹就炸塌了,那根本躲不了人!“

    “那是地道!“刀疤在一旁接嘴道:“我也看到了,这是越鬼子常用的把戏了,因为只要人通过就成了,而且有时为了速度也顾不上牢不牢固!“

    “哦,还有地道?“被刀疤这么一说,战士们就一个个饶有兴趣的凑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着:

    “鬼子这地道是干什么用的?“

    “是用来对付咱们的吧?“

    “这用处嘛!“刀疤嘿嘿一笑:“还真不一定,有时是运兵,有时嘛,要是他们炸药充足的话,会在山顶阵地下方埋满了炸药,然后轰的一声……“

    战士们一听就你瞪着我瞪着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就连我也愣住了,是啊,如果这条地道挖到了山顶阵地下方,然后越军再花点时间把运一大堆炸药上来,只等着把我们吸引上山顶阵地上后然后把这导火索一点……

    刺刀不由骂了声的:“这狗日的,咱们差点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罗连长则拍着我的肩膀笑道:“你小子还真他 妈 的是一员福将,越鬼子苦心经营的地道都能让你给炸了!“

    好吧!我还真不是故意的。

    不过有第一次就有可能会有第二次,这同时也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往后还真要小心越鬼子再搞这样的花招了。

    “各单位统计下伤亡情况!“等越鬼子的炮声停了之后,罗连长就朝步话机里下了命令。

    于是又是通讯绳又是对讲机的忙活了一阵之后,伤亡情况终于汇总上来了。

    罗连长看起来心情很好,打着手电筒看着手中的本子呵呵笑道:“同志们!这场战咱们无一牺牲,但不幸的是有两人受伤。“

    “唔,还有两人受伤?“战士们闻言不由一阵意外,刚才咱们那一下可以说是快打快撤,几乎在越军反应过来之前我们就撤回坑道了,这样还会有两人受伤真是有些奇怪。

    “这受伤的两人嘛,“罗连长笑着揭开了谜底:“是因为撤退的时候跑得太快了,一个摔伤一个扭伤的!“

    哄的一声,坑道里立时就充满了笑声。

    “同志们!“罗连长继续说道:“这一仗打得好啊!虽说我们不知道打死打伤了多少越军,但至少让他们明白了咱们不会让越鬼子放心的在我们眼皮底下构筑工事。更重要的,还要感谢咱们的炮兵同志,他们的炮是打得又快又准,一下子就把越鬼子的森林烧了一大片!“

    “好!“战士们发出一阵欢呼。

    其实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燃烧弹这玩意是不管在哪里都会烧得着的,而且现在雨季才刚开始,树木并没有被雨水渗进多少,于是这燃烧弹一打就烧得不成样子,只可惜的是,因为雨水这火势无法大面积曼延,否则越鬼子只怕都要去别的高地运木材建坑道了。

  敌我双方的“摸洞“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的。

    也许是打从我们狠狠地偷袭了越鬼子一把之后,越军就开始有这样的计划了。

    应该说,在“摸洞“方面我军更多的是采取守势,原因无它,这战术太危险了,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拼,用“伤敌一千自伤八百“这句话来形容也不为过,甚至自己的伤亡还有可能会更高。

    所以,如果不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没人会这么无聊爱搞这个“摸洞“。

    越鬼子为什么搞呢?那是因为被我们给打疼了。

    这不,两军进入僵持阶段的时候,越军一上来就因为茫目的冲锋而在我们的阻击下伤亡惨重。

    这或许还不能说是结仇,如果要说结仇吧,那怎么说都说得通,比如敌人杀了我们这么人啊,占了咱们的土地啊,总是会找到借口的。

    但其实咱们这些在前线的人心里亮堂着,就比如说越鬼子的这次损失,这是他们发起的进攻,他们心里打着要占领581高地主意要把我们全歼在阵地上,那咱们反击、防御让越军伤亡惨重也就是正常了,人家总不可能伸长了脖子等着你动刀吧。

    所以,真正让越鬼子在心理上有些受不了的是第二次偷袭,这次偷袭不只是让他们伤亡惨重、让他们辛苦构筑的工事功亏一篑,还把他们所在斜面的树林烧得不成样子。

    没有树林就意味着构筑坑道无法就地取材,同时也就意味着他们必须从邻近的高地伐木。这么一来就必须背着圆木下山接着上山,要知道构建坑道工事所需要的木材量是相当大的,又因为这雨季的高地十分难爬,所以这无形中在很大的程度上增加了越军的工程量。或者可以说,越军必须在某种程度上降低坑道的坚固程度。

    于是在坑道战方面,我军可以说是完全掌握了先机。我们还算是住着又坚固又宽敞又舒适的坑道,当然,这里的宽敞舒适是相对越鬼子而言。

    越鬼子往往是辛辛苦苦的从别的高地上抬着几根圆木来建起几个坑道,咱们一阵炮过去又塌了,这有时逼得他们不得不随便挖了个泥坑就躲了进去。那生活环境跟我们比起来是差得太多了。这也还好是惯于过艰苦生活的越鬼子,这要是别人,只怕根本就没法在这种压力下生存下去。

    最终有句话叫“狗急跳墙“。咱们逼得越鬼子狠了点,让他们没法活了,自然就会走极端,于是就铤而走险开始“摸洞“。

    要知道咱们在天色入黑的时候都会在阵地外面埋上地雷,然后还有“警戒绳“、“警戒罐头“。

    所谓的“警戒绳“就是像之前我做的那样,用几根绳子连到坑道里,越鬼子经过时一碰我们就知道位置。

    至于“警戒罐头“嘛,那就更简单了,就是战士们吃剩的罐头盒,集中起来堆在一个地方,越鬼子经过时碰到个把或是不小心弄掉了一点土石,那就“铿铿咣咣“的一阵乱响。

    于是躲在坑道里的我们就是闷头一大堆的手榴弹往声音传来方向一阵乱砸。

    所以,越鬼子的对我们的“摸洞“一直都没有多大的成绩,反而因为我们准备充足而损兵折将。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们突然接到报告说11号坑道被越鬼子发现了,几个越鬼子正在用手榴弹和炸药包集中对付11号坑道。

    11号坑道也就是一排一班的坑道,是个小坑道,于是其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了,经过一番你争我夺之后,这个你争我夺据说是抢塞在坑道口的棉被,几分钟后就响起了几声爆炸,我们就跟11号坑道失去了联系。

    “搞什么名堂!“罗连长骂道:“怎么会让越鬼子给发现的!“

    “是因为李民成……“刀疤回答道:“这家伙爱干净,用空罐头盒拉屎往外丢,越鬼子也许是听着罐头盒一路响的声音,反向判断出坑道的位置!“

    “他 娘 的!“罗连长骂归骂,但却对11号坑道的状况毫无办法。

    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出去跟越鬼子拼命吧,更没法出去救11号坑道,这只会让越来越多的坑道暴露,于是只能在坑道里等着越鬼子对11号搜刮一空后接着再用炸药包来个彻底的爆破。

    这件事对我们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虽然从战斗的总体来说我们还是赢家,毕竟这么久了才损失了一个坑道三名战士,而且还是因为战士自己的大意暴露的,但在坑道被敌人发现时,我们只能在坑道任由其被敌人进攻而无法帮忙的无奈,还是在战士们心里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连长,“想了想后,我就找到了罗连长,说道:“这仗不能再这样继续打下去了!“

    罗连长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不至于吧,昨晚是战士们不小心,我已经下了命令不准再丢罐头盒了!“

    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我觉得这样打太被动了一点。“

    “嗯!“罗连长点了点头:“的确是被动了点,一到晚上这越鬼子就在外头到处爬,虽然说他们的伤亡比我们还大,但坑道一旦被发现,越军就可以集中人手进攻,而我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还是次要的!“我说:“昨晚越鬼子其实早就攻破11号坑道了,但是一直过了十几分钟后才爆破,这说明他们是在研究我军坑道的构造。“

    “唔!“闻言罗连长不由瞪大了双眼睛:“这么说越鬼子已经知道我们是怎么通讯,怎么作战的了?“

    “应该是!“我点头说道:“如果我想的没错,越军指挥官凭着这些信息,就可以大概的猜出我们的战术了。接着还会想出一些针对性的手段,比如摸到棉被就是坑道口,被炸的上方就有坑道,“

    听着我的话,罗连长这眉头就越皱越深,很明显,这样下去我们的坑道就会越来越多的被越军发现,而我们似乎只能在里头等着越鬼子来“摸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管我们在外面埋上多少地雷,也不管我们怎么往外甩手榴弹,这时间一长越鬼子总有搞清坑道位置的一天,也总会有一个一个把“洞“摸掉的一天。所以不但要守,同时跟越鬼子一样也要到对方的阵地上去活动。

    于是我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直以来我都想着为战士们或者说也是为自己提供一个好的防御工事,以保证自己和战士们的安全。同时在这种思想之下,自然而然的就不鼓励战士们在坑道外活动,以至于一到晚上就把阵地完全让给越军,让越军肆无忌禅的在外面活动。

    要知道战场上永远都不存在攻不破的防线和工事,战斗从来都是有攻有守,有时进攻就是为了防守,只有这样才能不断的压缩敌人攻势取得敌我攻防之间的一条平衡线。

    想到这里,我就对罗连长说道:“我看,今晚我们也要到坑道外活动活动,给越鬼子一点麻烦了!“

    罗连长沉默了一会儿,就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一直守着坑道也不是办法,早晚也要出去的!“

    我知道罗连长在担心着什么,走出坑道就意味着更大的伤亡和更惨烈的战斗。

    而且,越鬼子因为长期生活在艰苦的环境,再加上更多的实战经验和煅炼,所以他们在这方面似乎有先天优势。走出坑道后,我们还能打败他们吗?

  所以,越鬼子的“摸洞“可以说是被我们逼的,我们的“摸洞“也可以说是被越鬼子逼的。

    战场上是个很有兴趣的地方不是吗?交战双方都不愿意陷入进去,但是却又逃不脱。这就像是恶性循环,你逼我一步我逼你一步,很快双方都被糟糕的环境,死亡的威胁,以及无奈、气愤、痛苦等负面的东西套进去。

    想要真正的从这个恶性循环中跳出去?那似乎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认输离开这个战场,二是死亡。

    不过今晚我们却没有马上开始“摸洞“,原因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因为我们知道对面的的越鬼子根本就没有几个像样的洞,那就是说,“摸洞“不会有什么成绩,最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对越军的工事搞一些破坏。

    另一个更重要的是,越军昨晚才发现我们坑道的构造,我相信他们的指挥官会根据我们坑道的构造研究出一套他们以为行之有效的手段,并且会在今晚迫不及待的将其付之实战。

    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呢?

    我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想像成越军的指挥官,然后根据已知的那些信息在脑海里进行一番攻防推演,比如怎么注意地雷怎么发现坑道怎么进攻。

    

第16章 大陷阱

这么一想还真发现了许多有用的东西。接下来的事,就像一句老话说的那样,“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如果我连越鬼子今晚会做些什么都能猜得到,那么就可以很轻松的为他设下一个陷阱,用我们自己的阵地布下了一个大陷阱。

    首先,我们之前在阵地上埋的地雷基本上都是触发式地雷。原因很简单,这种地雷方便第二天排除,但缺点就是对敌人不够敏感,特别是对擅长使用地雷的越军,说实话,这几天我们埋在阵地上的地雷基本已经无法对越军构成威胁,他们避开地雷的方法是,拿着一根军刺在地上一边爬一边捅。

    老爷子曾经说过,这是一种探雷的好方法,锋利的刀刃可以轻易的刺穿覆盖在地雷上的泥土。所以不会给地雷造成太大的压力,另一方面,刀尖与地雷的金属壳相接触时会产生一种独有的触感,有经验的老兵很容易从这种触感判断出是否有雷。

    接着,在判断出有雷后,越军就会在这些地雷上插面小旗提醒其它成员。

    所以,我们埋在阵地上的雷后来实际上只能起到一些阻滞越军行动的作用。

    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把触发式地雷改成绊发式地雷,这种地雷要发现并将其处理掉那就麻烦多了,因为它是由一根绊线触发的,这根绊线只有头发丝的大小,在这黑夜中可以说根本就看不见。

    也正因为它十分敏感,于是对我们第二天的排除并再利用也十分困难而且也很危险。但我随后就想到,我们第二天完全可以将其人为引爆,反正地雷这东西也不是什么昂贵紧缺的东西。没了就再向后方要就是了。

    当然,它也并不是说无法探测,就像老爷子说的:“探雷的时候。军刺要很小心的以大倾角往前一点一点的插,为啥?“

    老爷子随手把碗往桌上一放当地雷,把其中一根筷子架在碗上当绊线,另一根筷子抓在手上当军刺,“目不转睛“的一边演示一边说道:“小倾角,是先碰到绊线再插到地雷,你的小命也就玩完了,懂吗?“

    好!现在我是懂了。

    同时我也知道,越鬼子也该会这一套,所以我并不指望这种绊发雷就能把越鬼子吓退。甚至事实完全相反,我是希望他们继续前进。

    我想的果然没错,我趴在一个简易的工事里紧紧地盯着那些越军像一只只海豹似的缓缓爬向我军阵地,探出一枚枚地雷插上小旗后再接着往前爬。

    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必须要走出坑道了,但走出坑道并不代表我们就是毫无准备的跟越鬼子面对面。

    在越军来前我们做了一些准备,其实这个准备很简单,甚至连工事都称不上,就是让其它战士把自己埋了起来,当然,步枪之类的东西是事先用防水布包好的,同时也不会埋得太深,这使得我们可以轻松的自己从土里钻出来。

    我们潜伏的人数不多,就是以山顶阵为中心分别在两侧埋伏了十几个,这边是我的二排,另一边是刀疤的一排,而且每个人互相之间还隔着几米。我相信在这黑夜里,这种伪装足以使越军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了。

    果然,越军一个个的从我们身边爬了过去,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就像我所预想的一样,这一回越鬼子是有备而来,他们在探出地雷之后就开始以地雷为圆周在内部找,果真变聪明了,知道我们一般是将地雷埋在坑道口的周围,这样方便记录也方便第二天排除。

    还有些人摸着警戒绳就往根部找,他们这是知道了警戒绳的另一端是牵到坑道里头的,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坑道里的人提供警戒不是?

    然后没过多久,他们就很顺利的找到了几个用棉被塞着的坑道口。

    我也不知道该说越军指挥官这是聪明呢还是笨,他能想到的事我就想不到吗?也许我只能说,这是他低估了我!

    接下来,越军就开始兴奋了,他们几个人一组的围在坑道旁,准备好了炸药包、手榴弹之类的,然后拉开棉被就把炸药包、手榴弹往里塞,甚至他们为了让里面的人无法回投,还抱着手榴弹、炸药包在外头等了一会儿。

    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他们错了,他们的手榴弹、炸药包完全塞不进去。

    不是因为里面有人顶着,而是……

    这是个陷阱,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坑道,只是我们挖了一个小坑,然后塞上一个棉被就完事了,十分简单的一个伪装。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伪装却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作用就是越鬼子塞进去的手榴弹和炸药包,拉燃了的手榴弹和炸药包……

    下一秒越鬼子很快就发现上当了,然后“哇啦哇啦“怪叫着四散开来逃跑,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那些手榴弹和炸药包是他们计算好时间“塞进去“的,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给自己逃跑的时间。

    于是“轰“的一声就炸开了,我相信这些玩意不是在同一时间炸开的,但正因为这样才更能发挥它们的威力,第一个炸开的手榴弹会把其它几个手榴弹或炸药包高高的掀起,然后四散开来“轰轰“的乱炸一通。

    这下那些越鬼子就惨了,他们本来就是围在这“坑道口“周围的,而且周围到处都是泥水他们也没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跑远,于是无一例外的被炸得飞得老远。

    其它越军看着这一幕就愣了,有些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怎么会炸着自己的呢?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越军也愣了,既然这棉被下塞的坑道有可能是假的,那到底还要不要往里头塞手榴弹呢?

    不过这些越军也不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有效的方法,棉被一拔先朝里头打一阵乱枪再说,如果是假坑道,那打上一阵枪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真坑道的话就意味着里头的人就会被一阵乱枪打死了,毕竟小坑道没有拐角,空间也不大。

    但很遗憾的是,这一回还是没能让越军如愿。

    因为今晚小坑道是不躲人的,我们这两个排潜伏在阵地外围,其它人全都躲在u形坑道里,先不说越鬼子很难从这一堆的坑道口中找出哪几个是u形坑道的坑道口,就算找到了,像u形坑道这样的也不怕子弹扫射或是手榴弹、炸药包炸,顶多就是把坑道口炸塌了,然后战后我们再去挖开就是了。

    那小坑道里有什么呢?

    有地雷,而且这地雷还是连环雷,

    就像越鬼子现在做的一样,往小坑道里一阵扫射之后,端着枪就冲了进去,结果又是“轰轰“的一阵爆响,不仅是坑道里头在炸,坑道口周围也有一连串的地雷跟着炸开了。

    这种连环雷布置起来其实一点都不难,就是把绊线加长了绑在其中一枚地雷会炸得到的树枝或其它什么东西上,于是一颗地雷爆开就会引起其它地雷也跟着爆炸,就算越军探出地雷的位置也没用。

    这下这些越军是明白他们落入我军的陷阱里了,于是互相之间打了个手势就想撤退。

    但我们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在越军进攻我军坑道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已经从土里爬了出来,并重新占领了山顶阵地封住了越军的退路。

    今晚这些来摸洞的越鬼子,注定要把他们的小命留在这里!

  战斗很快就在一片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结束了。

    我们是一直等到那些越鬼子撤到面前时再开打,虽然是在黑暗中看不清敌人的样子,但是谁在乎呢?照着下面会动的黑暗开枪就是了。

    一排子弹过去后就倒下了一大片,好吧,我们也知道这其中有假死的、趴倒的,但对结果却没有任何影响,因为下一步,我们就是将手榴弹一排一排的甩了下去。不管是死是活全都炸过一遍再说。

    有些越鬼子想逃跑,但很快就会发现没有可以逃的地方,因为在他们的另一面到处都是地雷,虽然这些地雷大多都插着小旗,但要是逃跑的话,我相信没有人在这黑暗中能避得开。

    于是战斗很顺利的就在十几分钟后结束,但像以前一样,我们没有急着去打扫战场。反正越鬼子不管是死是活都逃不掉,咱们干嘛要冒着危险去打扫战场呢?要知道,在这黑暗中只要有一、两名越军对我们发难,就很有可能造成敌我识别的混乱,这绝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不过我们也没有返回坑道,在这时候返回坑道无疑也是危险的。

    这危险并不是说会让越鬼子发现坑道的位置,而是因为无法识别,坑道里的战士又怎么知道外面要进来的是自己人还是越鬼子呢?

    凭喊声吗?越鬼子会说中文的大有人在。

    凭暗号吗?一大片越鬼子的尸体就在我们附近,万一有个把听到暗号怎么办?要知道。这坑道里是密闭的空间,只要有一名越鬼子混进去并拉燃了炸药包。那都会给坑道和里头的战士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而且从战术方面来说,我们也不能回坑道。

    我们要让越鬼子意识到一点: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纯粹的躲在坑道里防守了,而是坑道外的潜伏和坑道内防御相结合,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对越鬼子进行反“摸洞“。

    显然,这种潜伏与防御相结合的战术才是成熟完善的,因为这就直接导致任何一批越鬼子想要上来“摸洞“都要考虑到黑暗中是不是潜伏着的敌人。

    这种无形的压力绝对要比地雷有威胁得多,地雷是死的,只要经验丰富再加上小心谨慎就可以做到一边排雷一边前进。但潜伏的敌人却是活的,它们永远也不会像地雷一样等着你去发现,反而是他就在眼前你却没有发觉,还傻呼呼的爬上去。

    当然,这种潜伏也是相当艰苦的,特别是在大多数的战士们都患有“烂裆“的情况下,就比如说今晚,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奇痒让我几次都想干脆抽出军刺把那玩意割掉算了。当然,这是心烦意乱之下的气话,这玩意对男人来说可是宝贝。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这对于我和战士们来说又是一种难得的考验。因为能够在“烂裆“这种情况下还能趴着一动不动的潜伏,那么我相信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持了。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战士们另有方法对付,在趴下前右手握枪左手握蛋,痒的时候手指动动就能抓到,这在黑夜中而且还是在跨下抓,根本就没人会发现。

    于是越鬼子的“摸洞“就在我们的潜伏之下收敛了许多,很快由原本大批肆无忌禅的“摸洞“转变成了十人以内的偷袭。

    从这一点来讲,我对越军那种能吃苦的精神还是十分佩服的。

    我们的潜伏工作是每晚都在做,自从第一晚的潜伏仗之后,我们三个排就实行轮班制度,也就是每个排每三天在坑道外潜伏一晚。

    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有越鬼子能混进来并十分准确的将我们有人的坑道摸掉,初时我还百思不得其解,这越鬼子是怎么在我们潜伏部队的眼皮底下进入我军阵地并准确的把我们坑道摸掉的。后来才知道,这越鬼子采用的是蜗牛战术。

    所谓的蜗牛战术,顾名思义就是爬得像蜗牛一样慢,用十几分钟甚至是几十分钟来确信面前没有危险才前进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在我们眼皮底下进入了阵地。

    他们白天也一样潜伏,在我们阵地附近甚至在阵地里潜伏,方法跟我们潜伏的一样,用泥土把自己埋起来,就连头部都埋了起来,只留下一根中空的竹管叼在嘴里露出地面呼吸。

    雨水会很快冲刷掉他们留在表面的痕迹,有时就算我们从他们身上踩过都没有发觉这下面有人。

    然后等到晚上,他们才冒出头来观察,在确信我军坑道的位置而且里面有人的时候,才突然暴起冲上前去一击即中。

    我们之所以会发现越鬼子这一招,这还要从一个意外说起。

    那时我们正因为前天晚上坑道被越鬼子给摸了而感到莫名其妙,刀疤的那个排明明就潜伏在阵地周围,愣就是一点都没有发现越鬼子的身影。更诡异的是,咱们因为有一个排在外潜伏,另外还有两个u型工事躲着大多数人,其它小坑道也就是少数几个有躲人了。

    但就算是这样,越鬼子还能找到有躲人的小坑道炸。

    为了这罗连长还狠狠地把刀疤批了一通,认为这是刀疤这个排潜伏的问题。刀疤也没有声音,虽然在他眼皮底下是不可能有鬼子摸进去,但难保手下有什么兵犯困开小差。

    但很快就真相大白了!

    “排长!排长,我抓了一个活的!“就在战士们在坑道口前就着雨水吞压缩饼干的时候,王柯昌却押了一名光着身子的越军回来了。

    大家一看那俘虏的架式和王柯昌手里缴下的枪就觉得奇怪,这大白天的怎么还会有全副武装的越鬼子被活捉,而且还是在我们阵地附近,那如果他乘着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打上一排子弹……

    “在哪捉到的?“罗连长很快就问了声。

    “就在那山坳里!“王柯昌朝身后指了指:“我本来想去那方便呢,没想到还没蹲下,就觉得不对劲了?“

    “什么不对劲?“我问了声。

    “泥地里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呢!“王柯昌笑道:“开始我还以为是越鬼子的尸体,也就没在意,可是越看越觉得不对,这要是尸体,早也该腐烂了,这屁股我用树枝戳了戳还很有弹性。“

    哄的一声,战士们听着就忍不住笑成了一团。

    后来审问了这俘虏一番,我才知道,原来这名越军就是用蜗牛战术用一晚的时间挪到我们阵地附近,在天亮之前把自己埋好准备晚上“摸洞“,没想到也不知道是埋得太浅还是雨水冲刷的原因,竟然把他的屁股给冲出来了,于是就让王柯昌给捡了个现成的。

    既然知道了越军用的战术,那对付起来也就简单了。咱们就派上一队人端着刺刀在阵地附近走上一圈,一边走就拿刺刀一边戳,不管是地上还是草丛反正都扎上一遍就对了,结果还真扎出其它五个全副武装的越鬼子出来。

    当然,那些越鬼子是不会束手就擒或是等着我们刺刀扎上他们的,他们中许多人都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想从泥土里爬起来反抗。

    但可惜的是,长时间埋在地里一动不动会导致手脚麻痹反应不灵活,所以就算他们军事素质过硬想突然暴起发难,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军战士有足够的时间在他们端起枪前将他们打倒在地。

    虽然越鬼子这种战术是在我们手下失败了,但对于越军这种不怕苦不怕死的精神,战士们还是感到一阵阵震撼。

    我们都是潜伏过的人,都知道潜伏那是什么滋味,咱们潜伏一个晚上都有些受不了了,而越鬼子却可以潜伏一整天甚至更长。

    要知道,潜伏的时间越长,其痛苦也会随着成级数递增,因为这里面还会有寒冷的问题、饥饿的问题,排泄的问题,咱们这在夜里潜伏十几个小时,这些问题克服克服也就过去了,可是越鬼子呢?他们甚至在白天还要埋在那土里一动不动,

    这种潜伏对于战士们来说几乎就是无法想像,对我来说也无法想像,所以我根本就没想到越鬼子会用这种战术。

    也许,这就是和平环境下长大的我们跟战争环境下长大的越军的区别吧!

第17章  出其不意

    有句话叫“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越鬼子这种精神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在激励着我们继续坚持下去。

    因为战士们会想:“越鬼子这种苦都能吃,那我们这点苦还算什么啊?我们还会比不上越鬼子吗?“

  我军针对越军的“摸洞“,是在十几天后才开始的。

    那天雨下得小了一些,天色也亮了一些,于是能见度也就跟着增加了。

    罗连长带着几个人到山顶阵地用望远镜朝敌人阵地观察了一会儿,就缩回头来说道:“看到了吗?这么多天来,越鬼子也建起几个坑道了!“

    “连长!“粱连兵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建他们的,我们守我们的,反正他们又打不过来,管那么多干什么?“

    “是啊连长!“读书人说道:“越鬼子要建就让他们建去呗!他们得到老远的地方去搬木头,什么时候才能建得好啊?“

    “话不能这么说!“罗连长反对道:“咱们之所以能够一直在这581高地上占优势,就是因为我们抢先构筑了坑道工事,如果越鬼子也把工事做好了,那这仗就会越打越艰难了!“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却知道罗连长说的是事实。

    因为咱们有完备的坑道工事,所以咱们这几十个人才可以躲在离山顶阵地较近的地方,而且越鬼子还拿我们毫无办法。

    跟我们抢山顶阵地吗?在能见度好的情况下,咱们只需要招呼来炮兵朝山顶阵打上一排炮弹就可以轻松的把山顶阵地抢到手。

    那越鬼子不是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把山顶抢回去吗?

    他们的确是可以,问题就在于我们有坑道工事,越军打炮时我们可以迅速躲回坑道里,越军不打炮了我们又通过交通壕进入阵地,而且在坑道工事外我们还设有必要的反斜面工事,这些工事都是呈扇形对着山顶阵地的,所以就算山顶阵地被越军抢了去,也同样会遭到我们步兵和炮兵的双重火力压制。

    而越军呢?他们因为在斜面上没有多少工事,所以兵力很难快速运动到上来,运动上来又无法躲避我军迫击炮的轰炸,于是试过一两回后只得作罢。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旦凡在能见度强的白天,这山顶阵地都会很自然的落在我们手上。甚至自从我军开始潜伏后,夜里也是我们占上风。

    但是,如果越军在斜面上构筑起完备的工事的话,这种情形也许就会发生转变了。炮兵、工事,我们有的越鬼子都有,而且越军还比我们更能吃苦,还有更好的军事素质更先进的武器装备,那凭什么他们要被我们压着打?

    “连长,“读书人想了想就说道:“要不,咱们打冷枪!“

    “打冷枪?“我得承认自己见识短,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狙击!“读书人解释道。

    “哦!“读书人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但我很快就提出了反对意见:“连长,虽然打冷枪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让越鬼子有所顾忌,的确会减缓越军的工事的构筑,但我不建议这么做!“

    “嗯,说说你的意见!“罗连长朝我点了下头。

    “首先是能见度差!“我看了看天色说道:“越南这鬼地方,像今天这样都可以算是好天气了,而且越鬼子在白天的时候就刻意到我们视线之外施工,在我们视线之内的就会等到晚上再动手,咱们想打冷枪都没机会啊!“

    “嗯,还有呢?“罗连长又问。

    “其次,这下雨天也不适合打冷枪!“我接着说道:“打冷枪就必然要潜伏,潜伏的话步枪就难免进水,进水了就会影响射程和警度,再加上子弹射向目标的途中还会因为碰到雨水而改变射向,这都会影响打冷枪的效果!“

    其实这并不是我刚刚才想到的,而是这段时间我在战场上的亲身体验,因为下雨,我射击的准确率跟以前比都差多了,狙击枪都这样,更何况是56半或ak47。

    罗连长点了点头,赞同道:“二排长说的不错,在雨天打打冷炮还可以,打冷枪的确不现实,不只是打不中目标,反而会因为枪声暴露目标招来一顿炮火!“

    读书人不由老脸一红,说道:“我没有意见,是我经验太少了,以后要多向连长、排长学习!“

    罗连长呵呵一笑道:“徐国粱同志,不要不好意思,你会知道打冷枪就很不容易了,我想,你该是从抗美援朝的战例上学来的吧!“

    “连长说的没错!“读书人点了点头说道:“我爷爷打过抗美援朝,他写的回忆录我也看了一些,我就寻思着吧,咱们现在用的这坑道战跟抗美援朝有点像,那抗美援朝能开展冷枪冷炮运动,咱们为什么不能呢?“

    “你的想法是好的!“罗连长说:“但你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战术应该随着战场环境的变化而变化,不能生搬硬套,要会活学活用!比如,朝鲜战场是雪地,便于隐藏而且没有视线问题,更重要的是那时我军装备的是苏式武器莫辛纳甘,这种武器虽然是拉栓式的射速慢,但优点就是射程远警度高,适合打狙击,所以就有全军打冷枪的条件,咱们现在呢?雨天会影响视线和射程警度不说,我们装备的还是ak47,能打冷枪的也就只有二排长、三排长两个人了嘛,你难道让他们一天到晚在阵地上打冷枪?累也会把他们给累死了!“

    被罗连长这么一说,读书人就更是面红耳赤的佩服不已。

    我听着也觉得这罗连长说得头头是道的,我打仗的时候那都是蛮打蛮干,只想着怎样能多杀几个敌人或是减少我军的伤亡,哪会像罗连长这样把战斗当作一种理论来学习和分析的。

    “那连长的意思是,“粱连兵就在旁边问。

    罗连长表情严肃的说出了两个字:“摸洞!“

    我心下不由一沉,其实我早就猜到罗连长是这个意思了,只是一直愿意挑明。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知道这摸洞可不是闹着玩的。

    “连长!“刀疤很快就提出了意见:“越鬼子来我们这摸洞也有段时间了,咱们这一套都给他们学去了,那要是他们也像咱们这样布置怎么办?“

    刀疤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咱们在阵地上布雷,那越鬼子难道就不会?咱们在夜里潜伏那越鬼子难道就不会?

    要知道这是战场,有好的方法当然就是拿来就用的,这里可不会有人告你盗用别人的创意。

    所以这摸洞几乎就可以说是危险的代名词。

    “二排长,“罗连长没有回答刀疤的问题,而是问着我道:“你的意见呢?“

    我看了看罗连长的脸色,就知道他其实对这“摸洞“已经是成竹在胸了,于是只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摸洞危险是危险了点,但现在也许是最好的时机!“

    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说,但这却是实话。

    “其一,“我说:“因为越鬼子晚上也要施工,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就算有埋地雷也埋得不多!“

    “其二,越鬼子要在夜里施工,这施工声响就会引导我们找到坑道的位置!“

    “二排长!“刀疤皱着眉头打断了我的话反对道:“我们上次已经偷袭过越鬼子一次,越军难道还会没有防备?“

    “上次我们并不是摸洞!“我说:“我们上次是利用燃烧弹照明,然后快打快撤打了个越鬼子措手不及!越鬼子的确是有所防备,但不是防我们摸洞!“

    “没错!“罗连长点头说道:“如果我是越鬼子,为了防止让敌人再次这样快打快撤的来一次偷袭,我就会在山顶阵地附近潜伏下一支部队,只等着我们故技重施的时候甩上一排手榴弹然后来次冲锋。“

    “所以我们只需要绕过山顶阵地就可以了!“我说:“从侧翼绕过去,虽然要走远一点的路,但却会让敌人的埋伏失去作用。更何况,我认为一直以来都是越鬼子在摸洞,而我们至今都没去摸过一次,所以我想越鬼子多半会以为我们没胆量这么做,必然会疏于防患!“

    这其实是很容易理解的,我军装备不如越军、军事素质也不如越军、甚至地形都不如越军熟悉,所以按常理我们应该是尽量避免跟越军夜战、近战才对。

    事实上一直以来我们也都是这么做的,除了那次快打快撤的偷袭外,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对越军阵地发起过一次进攻,都是越军在进攻我军阵地而一次又一次的被我们打回去。

    所以从总体来说,我军一直都是采取守势而越军一直在进攻。只是越军进攻不利而且伤亡比我们大得多罢了。

    但是,如果现在我们一反常态的进攻呢?甚至还可以说是在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呢?

    这虽然可以说是犯了兵家大忌,但同时也是一种“出其不意“,就像罗连长说的那样,战术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偏偏就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才更能“出其不意“而取得成功!

    在战场上,明知道是兵家大忌却还是要用的战例,其实并非我们首创。

    老爷子嘴上就一直挂着抗日战争时期的一场战斗,那都是发生在老爷子的爷爷身上的事了。

    记得好像叫什么,七亘村伏击战,刘伯承指挥的,确切的说这场战斗应该是两场战斗。第一场战斗就是很平常的一次伏击,据老爷子说那地方的地形就是我军的高地正对面就是日军的运输线,中间隔了一条深谷,换句话说也就是日军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于是战果颇丰,消灭了三百多名日军和大批的骡马及军用物质。

    话说当时的八路军可是急缺装备的,所以打死的日军虽不多但缴获了大批装备就可以说是一场大胜仗了。

    如果这场战斗就这么结束了,那就是一次很普通的伏击,但更让人叫绝的还在后头,刘伯承料想日军指挥官肯定会以为,八路军刚刚才在这地方打过一次伏击,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在这里出现,于是有很大的可能还会没有准备的继续依靠这条路运送补给,所以咱们还可以在这里再打一次伏击。

    果然这事被刘伯承给算准了,仅仅只隔了一天的时间,八路军再次在七亘村同一个地点甚至是差不多时间段,再次给小日本来了一次伏击。

    我想,这支被同一支军队在三天内连续伏击两次的日军,只怕是在知道这个战报后眼睛都要气绿了。

    因为老爷子的爷爷这一仗打得痛快,所以口口相传就像传家宝似的把这经验传到了我身上。

    这一战与我们现在去越军那摸洞的共同点在于,似乎都犯了兵家大忌。七亘村伏击战是在同一地点连续打了两次伏击。而我们,则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以这场战为安慰:老爷子的爷爷能活着回来,那希望我也有他的运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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